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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假如我星际穿越了
      2019-10-19
      假如我星际穿越了   江苏南通第一中学高二(4)班 季许可   犹记得,早些年于博物馆见王维一幅《雪中芭蕉》。一株翠绿的芭蕉在无垠的雪地上,焕发着勃然的生机。呵!这山水田园大诗人,竟也不知四时之景。一株芭蕉如何能在雪地中屹立不倒呢?   暗自嘲笑着他的无知,却也浑然不觉窗外的雨已然停了。初霁的晴天,氤氲的水汽似乎撩动着我心间一丝稳密的线。   长江东逝,宇宙洪荒。

        孔夫子凝视前方淘然而过的长江,亟称于水: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!”睿智的话语,一时间令子路等弟子们喟叹不已。智者乐水的哲思,短暂得发人深省,却也留江水滚滚向东逝。

       物换星移几度秋。   郊外,一座雅致简单的木屋。一位老者立于窗前。秋风裹挟着雨吹进窗内,一场秋雨一场寒。他却开怀笑道:“有窗而无玻璃,屋漏而听雨滴。我有一几一书一榻,酣然畅读。”转身,铺纸而挥二字:雅舍。   风继续吹。   执著于一种神秘的怀念,再度去欣赏那幅雪中芭蕉。一时间,我竟不住地惊异与沉醉。惊异于王摩诘与孔夫子旷世相契的趣味,沉醉于芭蕉如雅舍一般的简单。   何来芭蕉?或曾有人真前往关外苦寒之地去寻觅那抹绿意,可我们苦苦求索的地理问题,于王维看来,或许只是心头一点情谊罢了。子在川上曰,又是否真的见了长江呢?智者乐水,有一丝感悟,便亟称于水,发出骇俗之警句。   诚然,许多人说,都市里没有春天。于是,掀起了一股“回归热”与“穿越剧”。人们似是在一丝历史的残迹,寻觅心头之春。这也便难怪,通往张家界的高速上塞满了车,因为一点刮擦便是一起口角之争。此时,春意与美景早已在唾沫星子中灰飞烟灭。   “只要有一点情意,我是能把车声宠成水声,把公寓爱成山色的。”张晓风如是说。是啊,真正的情意自在心间。三九严冬又怎样?酷暑难耐又何妨?且在心中种了芭蕉去赏,岂不妙哉?   恍然忆起,丰子恺先生于战火中仍坚定地拒绝洋人的救济,于残垣断壁间,用一点诗情与画意,支撑着,遐想着,便也有了他笔下大白鹅的憨态可掬……   历史的洪流从未停止过迂回的激荡,生命的盎然也断然不会在城市的桎梏中停止焕发。一株芭蕉,几抔白雪,便足以承载心间的荒凉。   诗人蒋坦在听雨时写道:“是谁无事种芭蕉?早也潇潇,晚也潇潇。”他的妻子见之,秀笔一挥:“是君心绪太无聊,种了芭蕉,又怨芭蕉。”   诚然,我们须在心中修篱种菊,去挡世间的喧嚣,自成一片春意。却也不能忘记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”的警示。芭蕉的确万般美好,但一味地沉溺于心头之景,不去追寻远方的精彩与生机,便也只能如蒋坦一般,“种了芭蕉,又怨芭蕉”了。   夜色于这沉静的随想中,愈来愈浓。心想着,若我也穿越于这苍茫的星际……   假如我也星际穿越了,便携一曲温婉的《汉宫秋》,于关外苦寒之地种芭蕉——   “过往宾客,且住,听吾言:   是谁无事种芭蕉?早也潇潇,晚也潇潇;是君心绪太无聊?种了芭蕉,又怨芭蕉。”